两个人在山西吕梁的柳林县休息了一晚上,第二天一早,天下着小雨,两人在路边的一个早餐店吃早餐.
“这个是什么呀?”吴小天问早餐店老板.
“葱油饼.”老板一边在大锅里烙饼,一边忙着揉面,白花花的面粉被老板蹂做一团,在擀面杖的挤压下,又变成一张张白饼,老板在架起炉火的大平底锅里刷了一层油,将生饼放入其中.翻几个身,热气腾腾的葱油饼便可以出锅了.
“看着很好吃的样子.”吴小天看了看,问刘海川:“我们要吃多少?”
“怎么也得来一张吧.”刘海川说完,又要了两碗豆腐脑.
早餐店很简陋,但在这吃早餐的人却很多,小县城的破旧掩盖不了它的繁华,更掩盖不了当地美食的特色,山西以面食美食居多,但全国各地都有自己的美食,很多美食不是在都市的繁华之中,而往往在街头小巷,就像是刘海川之前去成都出差,当地的销售带自己穿过几条小巷,找了一家叫做干海椒的抄手店,在苍蝇巷里的小吃,往往更能代表当地的美食文化.
“你还记得吗,咱们之前在一起的时候,每天都会在你小区的门口,买两个烧饼夹鸡蛋.”刘海川喝着豆腐脑,想起了与吴小天的过往.
“有时候,不也夹肉吗?”吴小天笑了笑:“那时候,天天早餐都是吃这个,然后打车一起去公司,一个月的打车费都要快一千了.”
“那时候,每天不都是先送你到公司,然后我再去西二旗地铁站嘛.”刘海川笑了笑,有一段日子,是他最为忙碌的日子,但每天清晨,与吴小天一起醒来,一起洗漱,两个人一起走出小区,在小区门口旁的早餐店,要两个烧饼夹蛋和豆浆,又叫一辆出租车,先是送吴小天到公司,自己再到西二旗地铁站坐地铁去客户那里.虽然两个人同在一个公司,但吴小天需要坐班,刘海川则不用,他是属于业务端,业务端哪有在公司坐班的,吴小天属于副总裁行政助理,当然要坐班了.
“所以,你后来写了一部小说,叫《西二旗爱情》,也正是因为这部小说,我和你彻底绝交.”吴小天瞪着刘海川:“直到现在,这部小说你都没有删除,依旧保留在网上,还上了百度百科,刘海川,你行啊.”吴小天的眼睛狠狠的盯着刘海川.
本以为提到这部《西二旗爱情》,吴小天会再次对自己发飙,可没想到现在的她却是异常的平静,刘海川有些不知所措,他不知道该不该把话题继续下去,只是低头喝着豆腐脑.
“后来,我有一段日子过的很难过,我就从网上,从微信读书上看《西二旗爱情》,看的直流眼泪,刘海川,这部小说我看了很多次了,我之前是排斥的,是反对的,是恨不得你赶紧从网上删掉的,但后来,我才明白了,这是你的一片心血,是你用自己独有的方式铭记我们的过往,我不反对你了,我选择接受.”
“啊?”刘海川有些目瞪口呆,他简直不敢相信吴小天的话,她居然选择接受,这部曾经被吴小天视作眼中钉肉中刺的小说,这部涉及到他们之间很多过往,很多私密的小说,她居然选择了接受.
“还记得咱们最后一次见面吗?”吴小天问.
“记得,在北京的奥森燕莎.”刘海川看了看吴小天,他怎么会忘记那天呢:“那天,你约我出来,要跟我谈判,让我删掉这部小说,可那天,你带了一个男生,我以为是你男朋友了,但你却告诉我,那不是你男朋友,是你的朋友,但你那时候已经有男朋友了,只是男朋友不在身边.”
“对,那时候,我还真的有男朋友了.”吴小天笑了笑:“只是不知道后来为什么,就没有男朋友了.”
“会有的.”刘海川小声的说.
“那天我们见完面后,你是什么感觉?”吴小天很好奇.
“耻辱吧.”刘海川看着吴小天:“只是觉得,你带另外一个人,与我谈判,那个男人最后还骂我,让滚,我觉得挺耻辱的,我现在也不明白,我当初为什么要不远万里的与你赴约呢?或许当时太想见到你了,太想念了,可后来见了,感觉自己受了奇耻大辱,对你的想念也就不那么强烈了.”
“对不起,那天,的确伤害了你.”吴小天忽然觉得,那天的自己,似乎的确做错了.
“是我对不起你在先,我没有删除《西二旗爱情》,从2018年下半年创作这部小说并上架到网上,不管你让我怎样删除,我从来没有删除过,更没有想过要删除,所有人都无法理解这部小说对于我的意义,这里面承载了我的青春,光芒万丈的青春.但你却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这段过往,这是我们之间最大但矛盾点,一个对过往恨不得宣告天下,一个却想不被任何人所知道.”
“对不起,刘海川,我那天不该那样做,那时候的自己不成熟.”吴小天已经不再纠结这部小说最后是否删除了,她反而内心里感谢刘海川,用自己的文字,铭记他们的爱情过往.
“我那时候也冲动啊,冒冒失失的开车去找你,那边又没有地方停车,将车子停在路边,跟你见完面后,发现还被交警贴了条子,那天,可谓之真的是人财两空,算是老天给了我个教训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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